已约岩头同数宿,如何消息竟茫然。
抱琴有意弹明月,采药无心到绝巅。
不过虎溪安得笑,偶逢醉石便欹眠。
山林此乐而今少,一日相从是宿缘。
寄石隐老屿上人。宋代。蒲寿宬。 已约岩头同数宿,如何消息竟茫然。抱琴有意弹明月,采药无心到绝巅。不过虎溪安得笑,偶逢醉石便欹眠。山林此乐而今少,一日相从是宿缘。
名或作寿晟、寿峸。宋末阿拉伯人。与弟蒲寿庚至泉州贸易。度宗咸淳间,知梅州。益、广二王航海至泉州,时寿庚为泉州守,闭城不纳。寿宬密谕寿庚纳款于元,遂于景炎元年同降元朝。有《心泉学诗稿》。 ...
蒲寿宬。 名或作寿晟、寿峸。宋末阿拉伯人。与弟蒲寿庚至泉州贸易。度宗咸淳间,知梅州。益、广二王航海至泉州,时寿庚为泉州守,闭城不纳。寿宬密谕寿庚纳款于元,遂于景炎元年同降元朝。有《心泉学诗稿》。
江上对酒二首。唐代。白居易。 酒助疏顽性,琴资缓慢情。有慵将送老,无智可劳生。忽忽忘机坐,伥伥任运行。家乡安处是,那独在神京。久贮沧浪意,初辞桎梏身。昏昏常带酒,默默不应人。坐稳便箕踞,眠多爱欠伸。客来存礼数,始著白纶巾。
听简上人吹芦管三首。唐代。张祜。 蜀国僧吹芦一枝,陇西游客泪先垂。至今留得新声在,却为中原人不知。细芦僧管夜沈沈,越鸟巴猿寄恨吟。吹到耳边声尽处,一条丝断碧云心。月落江城树绕鸦,一声芦管是天涯。分明西国人来说,赤佛堂西是汉家。
式闾过里独彷徨,尽日追寻到此乡。一族义声存废灶,孤臣词赋痛浮湘。
更谁真意紬诗外,不减春阴过夕阳。我愧长沙能作赋,摄衣来拜道援堂。
二月十二日过新汀屈翁山先生故里,望泣墓亭,吊马头岭,铸兵残灶。屈氏子孙出示先生遗像,谨题二首 其一。。黄节。 式闾过里独彷徨,尽日追寻到此乡。一族义声存废灶,孤臣词赋痛浮湘。更谁真意紬诗外,不减春阴过夕阳。我愧长沙能作赋,摄衣来拜道援堂。
观怀素草书歌。唐代。贯休。 张颠颠后颠非颠,直至怀素之颠始是颠。师不谭经不说禅,筋力唯于草书朽。颠狂却恐是神仙,有神助兮人莫及。铁石画兮墨须入,金尊竹叶数斗馀。半斜半倾山衲湿,醉来把笔狞如虎。粉壁素屏不问主,乱拏乱抹无规矩。罗刹石上坐伍子胥,蒯通八字立对汉高祖。势崩腾兮不可止,天机暗转锋铓里。闪电光边霹雳飞,古柏身中dg龙死。骇人心兮目眓瞁,顿人足兮神辟易。乍如沙场大战后,断枪橛箭皆狼藉。又似深山朽石上,古病松枝挂铁锡。月兔笔,天灶墨,斜凿黄金侧锉玉,珊瑚枝长大束束。天马骄狞不可勒,东却西,南又北,倒又起,断复续。忽如鄂公喝住单雄信,秦王肩上bf著枣木槊。怀素师,怀素师,若不是星辰降瑞,即必是河岳孕灵。固宜须冷笑逸少,争得不心醉伯英。天台古杉一千尺,崖崩劁折何峥嵘。或细微,仙衣半拆金线垂。或妍媚,桃花半红公子醉。我恐山为墨兮磨海水,天与笔兮书大地,乃能略展狂僧意。常恨与师不相识,一见此书空叹息。伊昔张渭任华叶季良,数子赠歌岂虚饰,所不足者浑未曾道著其神力。石桥被烧烧,良玉土不蚀,锥画沙兮印印泥。世人世人争得测,知师雄名在世间,明月清风有何极。
三人合画议谁始,两峰友梅张风子。铺将一幅溪藤纸,笔声飒飒风生耳。
一气呵成十五指,烘染如以水济水。是时木脱秋气高,仿佛满屋生风涛。
同人集双藤书屋罗两峰曹友梅张水屋合作一图纪事。清代。何道生。 三人合画议谁始,两峰友梅张风子。铺将一幅溪藤纸,笔声飒飒风生耳。一气呵成十五指,烘染如以水济水。是时木脱秋气高,仿佛满屋生风涛。瀑布下注势千尺,飞流倒溅茅堂茅。一株两株树磊砢,三人五人恣游遨。顿令座客发遐想,栩栩竞欲凌云翱。呜呼两峰友梅张风子,肝胆一家乃如此。吾欲合传一篇续画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