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别瀛山岁未期,三州声称已齐飞。欲将吏事文经术,独恐迂儒取世讥。
和如晦二首 其二。宋代。陈襄。 一别瀛山岁未期,三州声称已齐飞。欲将吏事文经术,独恐迂儒取世讥。
(1017—1080)宋福州候官人,字述古,人称古灵先生。与陈烈、周希孟、郑穆友称“四先生”,倡理学。仁宗庆历二年进士。神宗朝为侍御史知杂事,论青苗法不便,出知陈州、杭州。后以枢密直学士知通进、银台司兼侍读,判尚书都省。尝荐司马光、苏轼等三十三人。有《古灵集》。 ...
陈襄。 (1017—1080)宋福州候官人,字述古,人称古灵先生。与陈烈、周希孟、郑穆友称“四先生”,倡理学。仁宗庆历二年进士。神宗朝为侍御史知杂事,论青苗法不便,出知陈州、杭州。后以枢密直学士知通进、银台司兼侍读,判尚书都省。尝荐司马光、苏轼等三十三人。有《古灵集》。
五言。唐代。吕岩。 悟了长生理,秋莲处处开。金童登锦帐,玉女下香阶。虎啸天魂住,龙吟地魄来。有人明此道,立使返婴孩。姹女住南方,身边产太阳。蟾宫烹玉液,坎户炼琼浆。过去神仙饵,今来到我尝。一杯延万纪,物外任翱翔。顿悟黄芽理,阴阳禀自然。乾坤炉里炼,日月鼎中煎。木产长生汞,金烹续命铅。世人明此道,立便返童颜。宇宙产黄芽,经炉煅作砂。阴阳烹五彩,水火炼三花。鼎内龙降虎,壶中龟遣蛇。功成归物外,自在乐烟霞。要觅长生路,除非认本元。都来一味药,刚道数千般。丹鼎烹成汞,炉中炼就铅。依时服一粒,白日上冲天。姹女住瑶台,仙花满地开。金苗从此出,玉蕊自天来。凤舞长生曲,鸾歌续命杯。有人明此道,海变已千回。古往诸仙子,根元占甲庚。水中闻虎啸,火里见龙行。进退穷三候,相吞用八纮。冲天功行满,寒暑不能争。我悟长生理,太阳伏太阴。离宫生白玉,坎户产黄金。要主君臣义,须存子母心。九重神室内,虎啸与龙吟。灵丹产太虚,九转入重炉。浴就红莲颗,烧成白玉珠。水中铅一两,火内汞三铢。吃了瑶台宝,升天任海枯。姹女住离宫,身边产雌雄。炉中七返毕,鼎内九还终。悟了鱼投水,迷因鸟在笼。耄年服一粒,立地变冲童。盗得乾坤祖,阴阳是本宗。天魂生白虎,地魄产青龙。运宝泥丸在,搬精入上宫。有人明此法,万载貌如童。要觅金丹理,根元不易逢。三才七返足,四象九还终。浴就微微白,烧成渐渐红。一丸延万纪,物外去冲冲。个个觅长生,根元不易寻。要贪天上宝,须去世间琛。炼就水中火,烧成阳内阴。祖师亲有语,一味水中金。万物皆生土,如人得本元。青龙精是汞,白虎水为铅。悟者子投母,迷应地是天。将来物外客,个个补丹田。二十四神清,三千功行成。寒云连地转,圣日满天明。玉子偏宜种,金田岂在耕。此中真妙理,谁道不长生。妙妙妙中妙,玄玄玄更玄。动言俱演道,语默尽神仙。在掌如珠异,当空似月圆。他时功满后,直入大罗天。
湘春夜月 苦雨寄闷。近现代。周岸登。 暗销魂。半窗蕉雨黄昏。早又画角吹残,三弄落谯门。欲向桂丛轻诉,怕桂花馨薄,不解留人。更素娥暝泣,鲛丝玉箸,难剪愁根。檐花滴碎,离情似梦,捣梦如尘。小阁笼寒,空伫想、夕篝熏罢,香篆秋痕。琼箫恨远,问甚时、重见真真。待后夜,定怀中掌上盈盈,唤起同款芳尊。
柳家井畔,感传书无路。雾阁荒唐吊龙女。便一枝、横竹吹入湖烟,平波上、惊起老鱼秋舞。
下界忒无聊,我劝银蟾,飞到人间最空处。身世玉壶中,诗意高寒,曾遍染、湘天风露。
洞仙歌 湖天望月。清代。易顺鼎。 柳家井畔,感传书无路。雾阁荒唐吊龙女。便一枝、横竹吹入湖烟,平波上、惊起老鱼秋舞。下界忒无聊,我劝银蟾,飞到人间最空处。身世玉壶中,诗意高寒,曾遍染、湘天风露。都说道今宵月朦胧,偏照出离愁,者般清楚。
鹧鸪天 读《柳如是别传》。近现代。金克木。 寒柳金明俱已休。哪堪回首旧风流。纵横盲左凌云笔,寂寞人间白玉楼。情脉脉,意悠悠。空怀家国古今愁。何须更说前朝事,待唱新词对晚秋。
和王德和知县谒萧千岩韵二首 其一。宋代。袁说友。 虚名误壮夫,黄金变颜色。谁欤帛米谋,困此刍狗迹。安和一榻上,精神馀笔力。我欲造之深,剧谈忘漏刻。
庸庵同年于甲子重九集饮浦江高楼有诗纪事依。近现代。陈三立。 寄命湖船带梦游,又依海客恋残秋。楹书壁挂成千劫,波影花光聚一楼。映照须眉能玩世,支离皮骨故工愁。持杯各在飞鸿侧,咽入天风与唱愁。